上官武是心思灵敏的,早知道唐襄苦于技不能压人却居高位,因此教中对她始终有些猜忌。她若是擅自带着武艺高超的人回来,定会掀起风波,故而要择日将他们正式介绍给李深薇、编排在其他阁主或者直接编到李深薇自己手下,才能洗脱闲言碎语。

        他感慨才来一时半刻,就已经领教这教阁内暗流涌动,当下抱歉道“是小子鲁莽,以后一定小心行事,听教主和二阁主的安排。阁主如果嫌弃我是外人,随时替我纹上月痕,武急欲受之。”

        唐襄听了他这话,面色却变了一下,道“你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说道“棠姬马上就当教主了,我再不早些混个阁主当当,将来娶不了她了!”

        他这样说,唐襄心中自然五味杂陈,但当下仍道“霜棠阁现在已经有四名阁主,暂时排不上你,更何况连你也能做上阁主,你的姐姐必然位置更高。入教的事,我想一想再来答复你,你也问一问黄楼再来告知我最后的打算。”

        上官武忙称是,蹑手蹑脚地回到唐襄馆中去了。

        到了馆中,只见黄楼也是一夜苦旅却还精神抖擞,正对着满墙的宝剑赏得出神。这分馆中只有一处是唐襄的寝室,而这房间平日只是贮存武器的。唐襄没有什么功夫,自然也不需要厉害的武器。她平日用得最多的还是几柄袖弩,李深薇送给她的钢铁好剑,她都仔细存放起来了。这些剑里,有好多尚未喋血,剑刃锋利如新,光可鉴人。

        上官武见黄楼左摸摸右摸摸,担心唐襄回来又要生气,走上去将黄楼拉出房间,道“姐姐在此别太随意,我知道你自恃功夫甚高,但这里卧虎藏龙,你坏了规矩怕是要吃亏的。”

        黄楼一双蓝色眸子盯着他,只是大笑“小宰相,又来告诫姐姐这也做不得那也做不得了。我觉得这地方甚好,以后就呆在这里,将来也做个教主试试看。”

        上官武听了这话,仿佛喉头塞了栗子,良久道“我们才来不到一个时辰,姐姐莫要说笑。我方才偷偷见了教主,姐姐想追上她还要半辈子功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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