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开始冒汗,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流了下来,在脸上冲刷出一条条黑白相间的痕迹。

        就在此时,一声轻咳传了过来,她感觉周身压力一松,接着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咱家还以为是谁,原来是秦公子!”几乎在她倒下去的同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巷口响起。

        “见过伍公公!”一个清朗的声音恭敬地道,那人转过了身。

        此时的巷口,玉树临风的秦霜月正对一个佝偻着腰的老者行礼。他不仅表情极为恭敬,连弯腰的弧度都一丝不苟,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太监身份而有丝毫的怠慢。

        “使不得使不得!老奴可担不起您这个礼!”伍德嘴上说着‘使不得’,却没有伸手去扶的意思,任由秦霜月行完了礼才展开菊花般的笑容。

        秦霜月扯了扯嘴角,一记不轻不重的马屁便拍了过去“伍公公乃是两朝元老,深得先帝跟陛下的信任,小子恭敬些是应该的。家父也常说伍公公乃是难得的明白人,要小子多跟伍公公学习。”

        听到丞相大人也对自己称赞有加,伍德颇为受用地眯起了眼,不动声色地道“秦公子可是好些日子没进宫了,太子殿下都念叨您好几回了。”

        秦霜月心中一动,脸上却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前些日子小子无意间得到了一本残棋棋谱,还请公公转告太子殿下一声,小子解开了这一局就进宫。”

        “这话咱家一定带到!”伍德的目光貌似无意地从地上的身躯上一扫而过,笑道,“咱家还有份差事要办,就不打搅秦公子解棋局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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