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婷被她一句话堵得半晌没有说出话来,良久之后才苦笑道“总之,一切都是造化弄人!”说没说完又开始咳嗽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没咳几下就咳出了血,显然命不久矣。

        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想必这就是姬婷此时最好的写照吧!

        唐子昔虽然依旧一脸冷漠,但是眼中的杀气已经消散了许多。&1t;i>&1t;/i>

        虽然已经过去了太久,许多记忆都变得模糊,但她还是隐约记得,当时所有人都在关注新人,没有人理会摔倒在地上哭泣的她。她的脾气很犟,越没有人理就哭得越伤心,直到把自己哭得头晕眼花都不肯停下来。这时,一双柔软的手替她轻轻擦去眼泪,一个宛如仙女一般的小姐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用最温柔的声音耐心地安慰她。无论她怎么哭闹、怎么脾气,那个小姐姐始终都不厌其烦地哄着她、抱着她。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个小姐姐的影子已经变得很模糊,但是那双温柔的眼睛却永远印在了她的心里。

        她万万没想到,当年那个温柔娴静的小姐姐,居然就是眼前这个心狠手辣的妖艳女子。她不知道对方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突如其来的心痛却让她忍不住落了泪。&1t;i>&1t;/i>

        当年姬婷的父亲方敏虽然其罪当诛,但是他的家人并不知道他暗中给叛党通风报信的事,在被押往刑场的时候还在大声喊冤。虽然大理寺拿出了那些作为证据的书信,方敏也认了罪,可是唐子昔一直都觉得,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无论一个人犯了多大的罪,那些家眷都是无辜的。可是皇权威威不容侵犯,连文武百官都不敢替那些家眷求情,她只不过是一个人微言轻的小姑娘又如何敢开口。她能做的,只是在心里偷偷替他们念上一段往生咒。

        二人就这样静静地待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最终还是姬婷叹息了一声道“救你的人一定视你如命,否则的话绝对不会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唐子昔的眼珠动了动,看了一眼半靠在石墩上的女子,哑着嗓子道“你怎么知道我也中过蛊?”&1t;i>&1t;/i>

        姬婷笑了笑,答非所问地道“要彻底解傀蛊之毒。除了要将蛊母驱除体外之外,还要同时将它在体内产的虫卵一并灭掉,否则的是话只是治标不治本。那些虫卵随时有可能孵化成为新的蛊母。所以,必须在驱除蛊母之后,以秘术强行将虫卵唤醒,然后迅以自身血液为媒介将那些虫卵引至自己的体内。整个过程越快越好,多耽搁一分就多一分风险。这就要求救人者的武功跟医术都有极高的造诣,稍有差池三个人都会当场毙命。”她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似乎很累,闭上了眼微微喘息着。

        唐子昔则听得呆住了,她没想到那个白衣女子居然做了这么大的牺牲,可是她跟对方非亲非故,实在是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冒如此大的风险来救自己。转念想到白衣女子当时说的话,她说她是受了一位姓苏的故人所托,难道仅仅因为这样?&1t;i>&1t;/i>

        不过很快她就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嘶声问道“你刚才说三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