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渔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不过他知道那位号称已经白日飞升的圣尊曾经在极阴之地出现过。原因无他,只因那位诸葛秋行亲口跟他说过,正是因为那位圣尊的缘故,她才被另外两个元婴修士偷袭成功。

        他接着又想到,玉片上说的那个为情所累的对象,会不会就是诸葛秋行。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正确。若非如此,诸葛秋行一个已经跨进元婴境界的修士如何会落到如此凄惶的境地,连修为都几乎保不住。也只有这种至纯至善的人才能让尝遍世事苦楚冷暖的元婴老怪也把持不住吧。而且,他当时还注意到,困住诸葛秋行的那间屋子的角落,有一尊极小的佛像。现在想想,那佛像的面容跟眼前的石像似乎还有几分相似。

        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打扮的男子目露狐疑之色。他一直以为之前那个僧人是石室的主人。

        唐子昔却指了指石像站的石台,道这不是写着?

        李渔抬目望去,只见那上面刻着‘逍遥客’三个字,道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

        你看他的佩剑。唐子昔提示道,像不像你之前拿的那一把?说完回头看向被李渔随手扔在角落的银雷剑。

        李渔一看还真是一模一样,不由赞道唐姑娘果然聪慧,心思缜密,观察细致,在下自叹不如。

        唐子昔知道他是在逗自己开心,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地道你说的没错,这里的每一尊石像都是同一个人,不过却并非我们之前认为的一个人活了几世说到这里顿了顿,抬眸看着李渔缓缓道,而是同一个人的分身。

        同一个人的分身?李渔剑眉一挑,接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发出一声惊呼,化神修士!

        唐子昔皱眉,疑道化神修士?不是元婴修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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