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家,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是要干嘛?”兰屏后退了数步,提醒道。

        “哦,那你给她擦擦呗。”启室把手绢递给了银月。

        “少东家,不用,我自个带了手绢的。”银月拽着自己的丝绢,缓步走近了兰屏,拉着她的手,笑盈盈地说,“姑娘,少东家吓着你没有?”

        “没事,没事。像这样想趁机揩油的富家子弟我见过不少,如果要不是祝家有恩于我们,小女子我就掰断你们少东家的手指头了。”兰屏瞪了启室一眼,笑道。

        “兰屏妹妹,你会功夫?”银月一边给兰屏擦脸上的锅灰一边问。

        “会那么一点,都是偷学的……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银月,是少东家的妹妹,应该比你大五六岁,今年有十六岁吧?”

        “嗯。姐姐,你是少东家的妹妹,怎么不叫他哥哥啊?”

        “叫少东家叫着口顺,我习惯了。”银月胡乱编了一个理由来搪塞兰屏,才没有暴露自己的少奶奶身份,蹲下身子择起蔬菜来。

        “哦,那个少东家,你在这里也帮不上我们什么忙,碍手碍脚的。你还是出去外边,溜达溜达好了。”兰屏从火坑上取下来一块黑乎乎的腊肉,用火钳夹着在火上烧了起来。

        “哎,小姑娘,你是把我的好心当驴肝肺是不?”启室在水盆中洗净了双手,走到案几边,拿起一把明晃晃的菜刀,一只手抓住摆放在砧板上的那条褪了皮、剖了肚的眼镜蛇身子,挥刀斩为两截。

        “少东家哥哥,你洗手了没有?”兰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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