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此话当真?”

        “绝无戏言,老夫年少之时曾投军数年,只因胸中墨水太甚,出的主意太多,遭人嫉妒,才告病回乡的。”

        “那先生可否教授我家小孙孙武艺?”

        “不可。老夫只管孔孟之道,武艺上修为不够,习武还是另请高明吧。”

        “先生,还请指点一二。”

        “塘尾冲祝员外就是我们荆南郡数一数二的武师,你们两家是姻亲,送到他那里去习武强身,再好不过了。”

        “我亲家是个生意人,没有见过他舞刀弄枪的呀?”

        “老嫂子尽管按我说的去做便是。老夫和他是拜在同一个师父门下,他是师弟。陆川红莲教大肆作乱的那些年,我们也一起效力于朝廷。他退出军门比我早,一般情况他不会和他人说起这段过往的。”老先生起身,正想告辞离去。

        龚昌遇背着一个鱼篓子兴冲冲地进来,向老先生作揖道“老师,吃了晚饭再走吧。”

        “昌遇啊,老师今日来不是吃饭的,只想告诉你,明天不要来私塾了……”老先生一脸严肃。

        “老师,我是交了学费的呀,为何不许我来学堂?”昌遇将鱼篓子取了下来,疑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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