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学,做大买卖得和他人写合同的,你胸无点墨,咋办?”戴氏突然想到了这个棘手的问题。

        “不是有天元老弟吗?”

        “要是他不在你身边呢?”

        “这个……以后再说吧,到时我自有办法的。”龚昌遇挠挠头。

        “求人不如求己。你去了你姑父家里学武艺,空闲的时候要下点功夫多识字,肚子里墨水多,总有用得着的地方。”戴氏将那枚铜钱放回了昌遇的手中,“一个月一个正劳动力只能赚到两吊到三吊铜子,这年头有力气饿不死的。如果想赚大钱,就得有点真才实学。”

        “奶奶,孙儿记住了。”龚昌遇低着头,拥抱了一下了祖母,“明天我娘送我去姑父家,您在家里要保重哦。我会常回来看您的。”

        “老学,塘尾冲离我们不是很远,你要是想奶奶了,回来便是。”戴氏给昌遇整了整衣裳。

        “嗯。奶奶、娘,我去睡觉了啊,明天得早起,去姑父家里蹭早饭。”龚昌遇吐吐舌头,准备回房去歇息了。

        “娘,我们总不可能空着手进祝家大院,总得拿点什么东西去才行,拿什么好呢?”刘氏对婆婆戴氏道。

        “也是哦。我们炕上不是还有两只刚刚烘干了的野兔子吗?”戴氏应道。

        “奶奶,您不说兔子的事,我差点忘了下午我在后龙山上放了几个套,说不定这个时候有兔子已经被套住了。”昌遇又返了回来对母亲说,“我现在就想去看看。”

        “天色已晚,上山不安全。”戴氏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