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氏话音还没有落,房间内传出来文程的声音,迷迷糊糊的“金萍,你在和谁说话啊?”

        “没,没有啊”金萍支支吾吾的应道,使劲眨眼,暗示戴氏不要再叫文程。

        “我怎么听到有人叫我,好像是三婶的声音。”龚文程在房间内说,然后听见了他下地,踩到地板的脚步声。

        不一会,房门打开了,文程打着哈欠出来了,他揉揉了眼睛,看到厅屋内的戴氏和龚昌遇,不由大吃一惊“三婶,这么晚了,您叫我有什么好事啊?”

        “文程大侄子啊,好事可没有哦,坏事倒有一件。”戴氏微笑道。

        “婶婶,一看金萍手中拿的杀猪刀,不用您说我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文程对着龚昌遇笑了笑,“老学,你杀人了是不?”

        “八叔,这刀不是我的,我没有杀人。”龚昌遇眼睛眨都不眨地望着文程说。

        “文程,这刀是二赖子的。”金萍指着杀猪刀上的一行字说。

        “不可能吧,下午我在村口遇见二赖子的时候,他说去战鼓塘给别人杀猪,我见他往三塘方向走了的。”龚文程瞄了一眼刀子,“老学,二赖子的刀子怎么在你手中……不对劲,这个杀猪佬难道没有去战鼓塘?”

        “我把他的手剁了,那个混蛋说不定还在我们家的后龙山上躺在呢。”龚昌遇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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