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我们又见面了。”戴名世用鹅毛扇扫了扫荣森的脸蛋儿,冷笑着说。

        “龟孙子,别妨碍我看蚂蚁!”荣森一把抓住了那只弄得他脸痒痒的扇子,抬头一看戴名世,“你想干什么?”

        “上次捉了我家田里的泥鳅,这次又弄死了我家的鸭子,你好大的胆子!”戴名世大喝一声。

        “老头,你看清楚了,你的仆人赶着几十上百只鸭子跑到我的一亩三分地里来捣乱,践踏我家的禾苗,你赔我银子来!”荣森根本不怕留着八字须的戴名世,伸出手掌来。

        “兔崽子,你知道一只鸭子值多少银子吗?”戴名世黑着脸说。

        “不知道。”荣森摇摇头。

        “你们打死了二十几只鸭都是母的,母鸭下蛋,孵出小鸭,小鸭长大了又下蛋,再孵出小鸭,所以啊的,我的一只鸭子至少值这么多银子!”戴名世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五钱?”荣森轻蔑地看了戴名世一眼。

        “不对。”

        “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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