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们一个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说不上一个字来。
戴名世将鹅毛扇一掷,大发雷霆“一群饭桶,老子平日里给你们吃香的喝辣的,都喂狗了是不?”
“是是是,老爷。”仆人们一齐低头哈腰。
“是什么是,我再问一次,有谁知道乌饭米的民间传说,哪怕只是一点点,我立马赏他二两银子!”戴名世从钱袋里掏出两锭银子,放在掌心。
“老爷,您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普天之下还有不知道的事儿吗?”一个脸上有红色胎记的仆人嘻哈着阿谀奉承戴名世。
“滚一边去,拍马屁也不看时候。我要是无所不知,还用得着花银子问你们这群蠢猪吗?”戴名世瞪了“胎记男”一眼。
“也是哦,一两银子一担米,老爷出手可真大方。”胡鸭佬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
“鸭老倌,你知道吗?”戴名世问道。
“知道那么一点点。”胡鸭佬捏着两个手指头说。
“说来听听。”戴名世摘下了眼镜。
“老爷,这个乌饭稻的来历……我怕表达不清楚……”胡鸭佬结结巴巴的。
“你这不是逗我吗?”戴名世给了胡鸭佬一个响头,“还不去找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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