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庆功,想逃,没有那么容易!”龚昌遇飞身而来,提着他的衣领,对着他的太阳穴就是一拳,立马瘫软下去了。龚昌遇捞起他的一条腿,将他倒拖着到了树后面。
“喂,对面的苍狼,若不想要你们旅帅死的话,尽管放马过来吧!”龚昌遇开始喊话了。
“龚昌遇,你不怕我们把你打成肉酱吗?”丁一昌跳了出来,举着火枪叫嚣着。
“木事,黄庆功在我手里,一命抵一命,值了!”龚昌遇笑道。
“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丁一昌对着树干开火了。其余的苍狼军也一齐开枪,树皮木屑飞溅,就是伤不到龚昌遇。
“给我上——”丁一昌叫道。
苍狼军再次扑了过来,子弹呼呼。龚昌遇知道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自己真的会被这群疯子给干掉的,就是透甲枪一枪一个,也杀不过了。
“哎,有了!”龚昌遇一滑,踩到了脚下的一块石头。他飞快地拿出短刀,割掉了战袍的一角,捡起地上的石头包好,点燃了布条,朝冲过来的苍狼军中间一掷“霹雳炮来也!”
丁一昌一听“霹雳炮”三个字,大惊,这不是鹰击黎人的开花炮弹吗?急忙大声喊道“快趴下!”
一百多苍狼军闻声,立即卧倒在地,抱着头,不敢动了。
说起这霹雳炮,可是咱们老祖宗最先发明的,即陶罐上带引线,点燃扔出,铁钉、铁片四射,几丈之内,人马皆死,类似现代的军用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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