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藩大人率领的荆南大军每天清晨拔营半个时辰,天黑之前扎营一个时辰,行军三个时辰,一天也就走三四十里。你知道为啥吗?”江长义故意卖起了关子。
“行军一天才三四十里,走得这么慢,蜗牛速度啊。”龚昌遇惊呼,“曾大人不会是每天还要训话吧?”
“你猜对了,荆南军除了拉练,还要有一个时辰左右的训话科目,曾大人给将士们讲忠孝礼义廉耻等做人的道理,还告诫他们不要欺压百姓……”
“那曾藩大人是不是很有学问啊?”龚昌遇问道。咸通初年龚昌遇在武攸城投军之时,姑父就让他进入曾藩大人的军中,哪知道进了江长源的精捷营,并不是曾藩的嫡系部队,为此龚昌遇深感遗憾。
“曾藩大人进士出身,熟读经、史、子、集等古籍,通晓军事知识。我和曾大人见过几次面,他谈吐举止文雅,没有一点官架子,平易近人,体恤将士。不像我这样脾气暴躁,没有忍耐力……”江长义咧嘴笑道。
“长义兄弟,荆南军到底有多少人马啊?”龚昌遇问道。
“目前是草创阶段,都参照戚继光将军的《纪效新书》建立的兵制,每营686人,一营有一个夫长,负责后勤,总共约100营。”江长义回道,“当然不包括我们的数万江家军在内。”
“一百营也就六七万人马,怎么和苍狼军的百万大军对战?”龚昌遇很是不解。
“兵不在多,而在于精。虽然曾藩大人直接可以指挥的军队人不多,可是这些将士一个个都经过精挑细选、严格训练的,战斗力非常强,和苍狼军交战的时候奋不顾身,苍狼军一听荆南军来了,就会组织数倍的兵力阻击荆南军。”江长义神采飞扬。
“那为什么荆南军每次有难的时候,总要调动非嫡系荆南军去增援他们啊?”龚昌遇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胜败乃兵家常事,战斗失利司空见惯了,我的这只眼睛就是在复克庐州一战中丢失的。”江长义摘下了眼罩,左眼的伤疤历历在目,“苍狼军叫我独眼龙,我一点也不感到自卑,伤疤是军人的荣耀,虽然伤病时常困扰着我……”
两人在前头边走边说,一会儿就到了营地的辕门口了。两个守卫见江长义戴着墨镜,立马架枪拦住他“来者何人?请报上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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