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本将军不喜欢很多人在一块喝酒的,尤其是和那些朝廷大员,一个个文绉绉的,喝个酒都一套一套的,行酒令最烦人……”刘天佑手握水袋子,“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酒肉朋友不是真朋友。”
“印渠老哥,朝廷大员我没有见过,您是我目前见过级别最高的将军,我们算不算真朋友啊?”龚昌遇直来直去的问。
“昌遇老弟,你我都是老乡,同乡之情我不得不顾念,别人怎么做是别人的事。我们是不是真的朋友,你应该比任何人心里都有数。”刘天佑仰起头,又喝了一大口猕猴桃酒。
“印渠老哥,我初到这山里的时候,缺衣少食,你省吃俭用,从有限的军费和个人俸禄挤出来不少,帮我们度过了难关。而某些人却要想把我置于死地……”龚昌遇乜着眼说,当然他说的某些人指的就是江长义之流。
“那你为什么还要好酒好肉招待他们,却只给我咸菜、烧豆腐和蒸南瓜?”刘长佑装作很生气的样子,他要一下龚昌遇的反应能力。
“印渠老哥,如果我只给他们吃一点平日里的饭菜,拖住他们,你能够脱身了吗?我这一招叫做欲盖弥彰、欲擒故纵……”龚昌遇笑道。
“昌遇老弟,才一年不见,你长进了不少。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江长义此次前来,绝不是为了查理曼的尸骨那么简单。”刘天佑添了一点柴火,忧心忡忡地说。
龚昌遇只好说出了江长义的第二个目的“江巡抚要带走黄庆功和李昭寿两个。”
“啊?我们荆南军辛辛苦苦抓获的俘虏,凭什么让他带走,这绝对不行。你无论如何要阻止他,不能由着他胡闹!”刘天佑一下子站了起来,提着水袋晃了晃,“想和我们争功,门都没有!”
“印渠兄,今晚我有意外收获。”龚昌遇不紧不慢地说,“江长义带来的一个手下胡骉是符箓亲王的干儿子。”
“哎,符箓亲王这老狐狸的干儿子到处都是,堪比当年的锦衣卫统领魏公公,他掌握着朝中的大权,咸通皇帝基本被他给架空了。”刘天佑说道。
“那皇上为什么不把他给查办了?”龚昌遇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