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那长毛好像带着一把刻有苍狼头的配剑,头裹苍狼头巾,他们那伙人还骑着马,赶了一辆粮车,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领头的那人叫嚷着要进村里来抢粮食和妇女、抓壮丁……”刘一手添油加醋地说,“他们应该是被打散了的苍狼军,其中一个长得黑不溜秋的,估计也是个级别不低的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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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老三,你说的可是实话?”族长将拐杖猛地往地上一戳。

        “族长,我刘老三说话句句属实。不信的话,大伙随我去凉亭边瞧瞧就明白了。”刘一手将自己的烟枪晃了晃,“我要是骗大伙,我就是乌龟王八蛋!我就是男人胯下挂着的那一坨……”

        “刘老三,长毛要进村来抓人,你为什么还逃脱了啊?”一个提着斧头的农夫刘运习问道。

        “因为我跑得快啊。”刘一手应道。

        “咸通元年的时候,一队苍狼军从枫木界过来,经花桥出了武攸城,就没有抓过壮丁和妇女。”刘运习就是不相信刘老三的鬼话,“你病恹恹的,二十几长毛抓你一个人,你跑得了吗?”

        “兄弟姐妹们,不管刘老三是不是说谎,只要我们石头院的人在自家村口被欺侮了,我们就得给他撑腰,就得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另一个提着铁锤的黄脸大汉刘银喜脾气火爆,特喜欢打架,只见他锤子一挥,就砸断了地上的青石板,“大伙,你们说是不是啊?”&1t;i>&1t;/i>

        “是呀,是呀。来我们石头院撒野,管他是什么鸟,先把他们揍扁了再说。”刘一手的弟弟刘老四立马附和着说,“长毛打了我哥的脸,就是打了我们刘家人,打了整个村子人的脸。”

        刘老四话音刚落,可不得了,那些吃瓜群众的怒火立刻被点着了,一个个开始蠢蠢欲动了,举着手中的“兵器”,高喊——

        “士可杀,不可辱。”

        “我们拿起武器,和长毛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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