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客栈,龚昌遇九拔了背上的剔骨刀,立马血就喷射出来了,拿出一个药瓶子,递给荣维善,小兄弟,给我洒点药粉到背上。
荣维善放下了手中的袋子,让龚昌遇趴着,小心地给他敷上金疮药,而后拿着剔骨刀割下来一块小布条,给龚昌遇包扎好了伤口。
“大哥,这剔骨刀用来去除排骨真是没得说。”荣维善笑道。&1t;i>&1t;/i>
“我都差点被那何掌柜把肋骨给剔了……”龚昌遇按着自己的肋骨,血还在慢慢地往外渗。
“大哥,你打架的样子太凶猛了,后面有没有人也不看看。”荣维善说。
“我哪知道那个该死的掌柜会在我背后捅刀子。你不是也没有看到吗?”龚昌遇撇撇嘴。
“你是将军,我以为你一个人可以摆平他们的,所以我袖手旁观。”荣维善讪笑着说,“习武之人应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可你没有做到。”
“我是疏忽大意了,才让那小人得了手。现在烤鸡弄到手了,我们去塘渡口转一转,怎么样?”龚昌遇从袋子里抓出来一只黄灿灿的烤鸡,撕下来一只鸡腿,啃了起来。
荣维善摇摇头,他从烤鸡身上撕下来一只鸡翅“大哥,你那些碎银子不值几个钱,就拿走这么多烤鸡,和抢劫有什么区别?”&1t;i>&1t;/i>
“他们打伤了我,我不烧了他的客栈已经是便宜他们了。要不我这就回去,抢点银子再说。”龚昌遇应道。
“大哥,不要去了。这里离苍狼军的大营只有不到二里地,我们得赶紧离开此地。”荣维善嚼着鸡翅。
“行。今晚打算上哪去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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