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黑人痛得哇哇大叫,松开了黑大帅,捂着受伤的眼睛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滚。

        对敌人决不能心慈手软,黑大帅一个鲤鱼打挺,站立起来,抽出短剑,对砍黑人的脖颈斜砍了过去。咔嚓一声,黑人的头颅骨碌滚落在地,血飞溅出来,喷了黑大帅一身。

        “我艹,血腥死了。”黑大帅用手擦了擦自己的衣服,冷不防又一个留着翘翘的大胡子印度支那雇佣兵从身后一把抱住了他的双臂,箍得他生疼。

        那个翘胡子雇佣兵自以为力大无穷,甚是得意,将精瘦的黑大帅搂离了地面,将他往一处尖锐的铁钎撞去。眼看铁钎就要刺到黑大帅的心口了。

        “将军,救我……”黑大帅急得大喊。

        正在另一边和鹰击黎雇佣兵对射的龚昌遇随手一梭子过去,命中了翘胡子的脑袋,子弹右耳进,左耳出,那个雇佣兵扑通一声侧翻在地,而二尺多长的铁钎离黑大帅不到一公分了。如果龚昌遇出手只要再慢一秒钟,黑大帅就被铁钎给戳穿了心脏!

        黑大帅站在铁钎前,拍了拍心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次我欠了将军一条命。

        龚昌遇摆摆手,黑大帅,别楞着了,快点过对付这些不要命的洋鬼子!

        哪些鹰击黎雇佣兵继续火拼,见龚昌遇这边的火力比较猛,他们边打边退,一直退到总督府的公堂前才停了下来。

        水豹队员一个个都身手不凡,但今夜面对的不是那些闹事的苍狼军,而是外邦军队的精锐,体力、火器上都要优于水豹队员,但是武艺上稍逊一筹。

        所以龚昌遇觉得采取首先要拼光敌人的子弹,再与敌人短兵相接。可是这些鹰击黎雇佣兵退到了台阶前,继而与房子作为掩护,继续对抗,看来子弹也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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