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龚昌遇站立在亭子里,独自凭栏,他真想仰天长啸。可是他不可能,因为今日没有萧萧雨。&1t;i>&1t;/i>

        自古兴亡百姓苦,每逢战乱,这里的人民均会受到不同程度的荼毒。唐元和年间,时局动荡,洪灾泛滥,儒林、新宁等地的苗瑶人民纷纷揭竿而起,震动朝纲。

        柳绰(柳宗元之叔父)临危受命,仅提卒五百,屯于武冈城。柳公仁义,不忍战乱,遂不一兵一卒,四处奔走劝慰招抚,募集钱粮以赈灾民,感召乱民,方换来一方百姓的安宁。

        是年,柳河东已被贬永州,闻其叔父善举,感概之余,挥毫写下《武冈铭》一文,以表其功……

        岁月的手啊,抹不掉腥风血雨。战火又起,三十万苍狼军远在数百里之外,随时都会杀将而来,武攸城的生死存亡系于我等手中。

        “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龚昌遇心潮澎湃。&1t;i>&1t;/i>

        可那个县令景志刚还在牛车上酣睡,都火烧眉毛了,还能够睡得下,真佛系啊!龚昌遇转悠了一圈,小王城他从来没有进去过,得问问景志刚才行。

        他走到牛车的后面,掀开帷幕一看,景志刚居然成了弥勒佛一尊了。世人皆醉我亦醉,他人已醒我未醒,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之至。

        “景大人,王府在哪啊?”龚昌遇大喝一声。

        “噢呀……”景志刚揉揉眼睛,打着哈欠,“龚将军,这是哪呀?”

        “渔夫亭啊。”龚昌遇微微一笑。

        “你拉我来这里做什么?”景志刚整了整衣冠,从牛车上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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