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志刚他是你爹,你不能直呼其名的。”陶冬椒使劲地提着景大鹏的耳朵。

        “娘,我爹早死了,我没有景志刚这个爹。”景大鹏笑道,“他至多也就是我的养父而已。”

        “大鹏,你这个不孝之子。”陶冬椒气得吐血。

        “你看我哪里长得像景志刚,眼睛还是鼻子?”景大鹏吼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就是你和一个和尚生的儿子。二十年了,景志刚给别人养了儿子,还蒙在鼓里……”

        “你这个兔崽子,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陶冬椒不由一怔。&1t;i>&1t;/i>

        “娘,只要把你的丑事捅出去,你在景家的地位不保不说,还会被景志刚给休了的。”景大鹏微微一笑,“娘,你想想,你要是被景志刚赶回娘家,后半生看你怎么过?”

        景大鹏这么一说,陶冬椒似乎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春天。景志刚考中了举人,进京考进士,一去就是好几个月。

        陶冬椒去一寺庙祈愿,在佛堂上香以后,被一个寺庙的花和尚给盯上了,那和尚在陶氏下山的路上,用一种特殊的药捂住了陶氏的嘴鼻,陶氏很快就昏迷过去了。等她醒来的时候,那和尚已经不知道去向。

        回到家以后,陶氏不敢告诉自己的婆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没有想到,那个花和尚知道陶冬椒软弱,居然在一天夜里翻墙越户,摸到了景家,从窗户内跳了进去,再次奸污了陶氏。&1t;i>&1t;/i>

        一来二去,饥渴难耐的陶冬椒从花和尚那里找回来了久违的激情,半推半就,与那厮夜夜交欢。两个月后,陶冬椒现自己的肚子有了反应,才慌乱了,算到景志刚归来的日子就要到了,赶紧以祭拜菩萨为名,陶冬椒上山,让花和尚不要再来景家了。

        在寺庙里面的禅房内,花和尚强行和陶冬椒交合了数次,尝到巫山甜头的花和尚哪里肯放陶冬椒下山,于是就将她关在了一个隐蔽的山洞里,长达十天之久,每天晚上都要去山洞内与陶氏媾合,尽管陶冬椒与有孕在身,不太愿意,可花和尚不管那么多,三十来岁的他精力充沛啊,拿着刀子,让逼迫变成了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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