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江山都快完了,曾藩还迟迟不愿意出兵,算朕看错人了。朕在龙椅上坐了十年,没有过一天安生的日子……”咸通一激动,又开始激烈地咳嗽了。

        “皇上,我等是从粤西贺州赶了过来的,行程三四千余里……”祝荣楚说道。

        “祝爱卿,你们都来了,他曾藩却不来,这是坑朕啊。”咸通哀叹,“朕不该承诺,谁灭了苍狼国,就给谁封王。内忧外患,遍地硝烟,我清和国就像一艘漏水的大船,哪里都需要修补,朕连心都操碎了。这清和国百万大军,居然被一万多番军吊打,老祖宗的脸让朕丢光了。”

        “皇上,不要自责了。”祝荣楚劝说道。

        “朕要检阅部队……”咸通皇帝从龙椅上爬了起来,可是还没有站稳,又倒了下去,开始大口大口吐血了。

        他这个病从娘胎里带来的,先天性的肺病,那些御医们给他治疗了许多年也没有治好,为了延续他的性命,居然想出来喝鹿血的偏方。鹿血是补品,对咸通皇帝并不适应,因此越喝越糟糕,体内阴阳失调,撑不了多久了,就像他的帝国一样,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就是精神好一点,也只是回光返照而已。

        咸通皇帝还不想死,太子才五岁,而太子的生母懿贵妃拉拉氏是一个非常渴望权力的女人,子幼母青,会有临朝听政的隐患,咸通皇帝多次想赐死拉拉氏,可是始终下不了决心。

        “皇上,您这病有多久?”祝荣楚上前扶住了咸通皇帝。

        “三十年了,治不好了的。”咸通无力地摇摇头。

        “臣有一副偏方,不知可行?”祝荣楚压低声音说。

        “快说。”咸通皇帝颤抖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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