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不得穿着暴露的女人……”龚昌遇讪笑道,“可以将披风穿上吗?娘娘。”

        “郎君,我不要……”拉拉氏娇滴滴的,而后将自己的脸紧紧地靠在了龚昌遇的肩膀上,“你知道吗?本宫入宫八年了,与皇上在一块同眠的日子加起来不足两个月,我不是草木,是女人……”

        “娘娘,请您自重……”龚昌遇将拉拉氏的脸蛋推到了一边,不让她靠得太近了。

        此时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喊,稳住啊稳住,她不是你娘子,是皇上的妃子,你不是她的郎君,趁着现在脑子尚清醒,赶快拒绝这如火如荼的诱惑。如果这妖精继续粘在你的身上,那你真的把持不住了,商议要事就要商议到巫山上边去了……

        “皇宫深似海,嫔妃们争风吃醋,勾心斗角,为此闹出不少的事端,同样这沙丘行宫里面依旧如此。”拉拉氏喃喃细语,“本宫心累啊……”

        历史上只有一个后妃实行一夫一妻制的,恐怕只有明孝宗朱佑樘一人可以做到,专宠一人,空前绝后,可咸通皇帝不是明孝宗。

        大概咸通皇帝看自己的妻妾看得久了,接触多了,就没有新鲜感了,因而产生了“视觉疲劳”与“审美麻痹”,皇宫的嫔妃已使他兴味索然,于是他对缠足的村妇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家花不如野花香”这话咸通皇帝深信不疑,到了沙丘宫,兵荒马乱的,没有了约束,不时让手下在乡下找一些寡妇侍寝。为此那些太监费尽心机,竟然安排三个女子为一队,以更夫的名义在他的寝宫周围打更巡逻。

        拉拉氏要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管咸通皇帝这只偷腥的馋猫,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咸通皇帝的心野了,已经收不回来了。

        “娘娘,累了就歇歇呗。”龚昌遇擦了擦还在往下滴血的鼻子。

        “本宫宁愿做一个村妇,不用成天看着那些阴阳怪气的太监和笑里藏刀的嫔妃,本宫向往那男耕女织、你挑水来我浇园的田园牧歌生活。”拉拉氏雪白的手臂缠上了龚昌遇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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