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反倒有理了是不?按你所说,本将军是不该管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文官了?”龚继昌一脸严肃。
“没错!你没有这个权力,我们犯法,都是刑部处理的……”杨达仰着头。
“那我现在就把你们给砍了,再上奏朝廷!”龚继昌抽出锁龙神剑,架在了杨达的脖子上。
“我杨达虽是不入流之官,可也是拿着朝廷的俸禄。荆南郡巡抚骆成章是我义父,你想动我,只怕是头上的顶戴不保!”杨达洋洋得意地说。
龚昌遇笑道“荆南巡抚算个鸟,老子是总兵,官至正二品,巡抚加兵部侍郎才和本将军平级。你拿巡抚来压我,今日我偏不认这个理,先把你就地正法了再说!”
“你别忘了,巡抚可是节制总兵的!”杨达依旧骄横。
“吓,你这个狗头军师还挺懂套路的,可你也不别忘了,巡抚无权调动本将军的兵马。要不是本将军急着回家,今儿就能把大卸八块,都在这深山老林里喂了野狗。”龚继昌扭着杨达满是横肉的脸说。
“哎呦喂”杨达叫了起来,“喂,你说你是总兵,留个名呗,以便本官哪日去潭州参你一本!”
“参你个头!”龚继昌手一抬,一掌劈在杨达的后颈上,那家伙立刻就晕了过去。
龚继昌收好神剑,拍拍手“娘的,巡抚是你义父。皇太后还是老相好呢!”
“大哥,他们打的猎物我们要不要拿走?”龚天元提着一只山鸡的翅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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