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继昌拍打了一下陶冬椒的小腿“叫什么叫,又怎么疼吗?”
“嗯。”陶冬椒的眼泪都出来。
“有生孩子那么疼吗?”龚继昌憨笑着说。
“那倒没有。”陶冬椒应道,“你怎么知道生孩子很疼啊?”
“这个是生活小常识。俗话说,女人生一次孩子,就是走过一次鬼门关……嫂子,你下来走一下。”龚继昌将陶冬椒的脚放了下来。
陶冬椒抬着脚,试着活动了一下踝关节,感觉没有什么疼痛感,才站在地板上,扭着臀部,放心走了数步“咦,好了,真不疼耶。”
“嫂子,你的腰……要不要我……给你整整啊?”龚继昌说着,手伸到了陶冬椒的腰上,陶冬椒格格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龚继昌感觉陶冬椒笑得有点莫名其妙。
“兄弟,你弄错了……还有老娘我怕痒痒的……”陶冬椒捉拿着龚继昌的手,移到了腰部的右下边,“是这里啊。”
“哦。”龚继昌隔着旗袍,在她的腰肢上指压了好几处,陶冬椒并没有喊疼,反而闭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摩挲了许久,龚继昌还是没有找到腰间上扭伤的那筋脉。
“嫂子,是这里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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