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冬椒在卧室许久也没有出来,在客厅等得不耐烦的龚继昌忽而觉得不对劲,疾步走到她的房门口敲了敲门“嫂子,你找到药酒了没有?”

        里面没有回应,再叫,还是一样。龚继昌将门一推,没有见到人,再绕过屏风,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陶冬椒竟然把旗袍给脱了,只穿着一个粉红色的肚兜,光着背,扑倒在卧榻上,一手叉腰,一手在腰间不停揉着,房间里到处弥漫着一股宣木瓜的气味。

        我艹,脱成这个样子了,让我怎么给你疗伤啊?龚继昌退出了陶冬椒的卧室。退着走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花瓶,眼看就要掉在地上了,龚继昌脚一挑,轻轻接住了花瓶。正要弯腰去捡那花瓶,哪知道脚下一滑,花瓶一骨碌滚到了陶冬椒的卧榻边。

        “谁——”陶冬椒从卧榻上弹跳了起来,问道。

        “嫂子,是我……”龚继昌小声地应道。

        “吓死老娘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采花大盗进屋子里来了。”陶冬椒迅速披好了身边的丝绸睡衣。

        “嫂子,我见你许久没有出来,所以才……”龚继昌隔着屏风说。

        “哦。你进来给我揉揉腰呗。”陶冬椒从卧榻上下来了。

        “嫂子,你把衣服给穿上吧——”龚继昌咳嗽几声。

        “穿不穿都一样,你又不是没有见过没穿衣服的女人。再说了,在客厅给我疗伤有诸多不便,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陶冬椒到了屏风前面来了。

        “嫂子,这不太好吧?”龚继昌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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