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奶奶和娘还好吗?”小桃红问道。

        龚继昌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我娘在我十一二岁的时候,积劳成疾去世了,奶奶在我投军没有几年,也去世了……”

        “夫君,那现在家中还有亲人吗?”

        “没有了。自从我娘过世之后,我一直寄居在姑妈家里,一直到二十岁那年,我实在是不想再混账下去了,在姑父的陪同下,投进了江长义的江家军中做了一名步军小队长。算到今日,从军有十余年了。”

        “那现在还住姑妈家里吗?”

        “嗯,只能这样。在没有还清姑父的情义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祝家大院的。”

        “哦。情义无价,你这一辈是还不清了的,那我们什么时候回祝家去?”

        “我也不知道啊。南粤的苍狼军没有被完全消灭,我没有时间,也没有银子回家修房子。老屋场是不能住了。”龚继昌搂住小桃红的肩膀,“你和我在一块,连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都没有,我有愧于你啊。”

        “和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没有钱,我们可以一起挣的……”小桃红顿了顿,“苍狼国不是在去年就被朝廷给剿灭吗?为什么还不能解甲归田?”

        “小娘子,我可能这一生都会在戎马倥偬中度过了。那些算命先生说,我发迹于军中,最终也会死在军中的。”

        “夫君,那就不要呆在军中好了,我们可以在武攸城开一间小店,照样过日子。”小桃红依偎在龚继昌的怀里。

        “我除了会舞刀弄枪之外,其余的不会,不是经商的材料。一间小店利润微乎其微,恐怕难以养活一家子人。”龚继昌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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