龅牙蔡在一块石板上坐了下来,指了指身边的鱼篓子“表叔,你家三狗子在我的溪水里,抓了这么多鱼,你说怎么着?”

        罗德泰侧脸说道“达达毛,溪水里边的鱼都野生的,又不是你家养的,抓了就抓了呗。”

        龅牙蔡说道“可是那黑田冲溪水边沿线的几十亩农田都是我买的,所以溪水是我的,里面的鱼也是我的,表叔,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罗德泰也上过三四年私塾的,多多少少清和国的土地制度也有所了解的“达达毛,你这是信口雌黄,溪河都是国有的,什么时候成了你私人的了?”

        “溪河从谁的农田地段经过,那一段溪水就属于谁的。”龅牙蔡说道。

        “达达毛,你这是强词夺理!”罗德泰说。

        龅牙蔡收起了油纸扇,立马脸色大变“罗德泰,我叫你一声表叔,是念在我们是上百年的老亲戚了。今儿我也不兜圈子了,三狗子对我溪水里的鱼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你说赔多少铜子?”

        罗德泰也不是这么好欺辱的,反正他一个无产阶级,是不会怕“龅牙蔡”这个有产阶级的,大不了明年不租种他的田就是。

        罗德泰嘿嘿一笑“溪河属于共有的自然资源,你这不是敲诈吗?要钱没有,我陪你坐一阵,还差不多。”

        成昌龙将铁棍往地上一戳,叫道“罗德泰,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三狗子到了我们老爷的溪水里偷鱼,人脏并获,你还想耍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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