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里正,我的人被杀了,至于谁对谁错,你不在现场,也不用细究了。”龅牙蔡话锋一转,“龚将军在我们龙溪铺村犯了命案,还是交县衙处理好了。”
卿二心与龅牙蔡是一个村的,自然会偏向龅牙蔡,可他一想到龚继昌是带兵之人,如果把他惹恼了,他随时找一个“追剿苍狼军”的借口,杀回龙溪铺,麻烦就大了。
“我嘞个去,你这个死龅牙,此前你说好了不报官,丧葬费都由你承担的,怎么又变卦了?”龚继昌轻蔑地看着龅牙蔡,对着他“呸”地吐了一口吐沫,“卑鄙小人!”
“此一时彼一时。里正,实情是这样的……”龅牙蔡开始恶人先告状了,完颠覆了事实
这小子想强买我黑田冲的田地,因为出价太低,我不答应,就与他发生了口角,继而他动起手,殴打我。我的仆人上前劝架,没有想到,这小子仗着武艺高强,一连劈死成昌龙等三人……里正,你得给我住持正义啊。
晕死了,巧舌如簧的龅牙蔡居然如此嬗变,龚继昌和龅牙蔡的谈话就显得幼稚可笑了。
“龅牙蔡,你胡说!”罗德泰捂着自己的心口过来了,“是你来我家强行收鱼税,我没有钱,你就让的人手下进屋抢我闺女做抵,而后才和我女婿发生了冲突的……”
龚继昌拉着罗德泰的手说“爹,别和他们争辩了。去县衙里边说,让知县断案好了。咱不输理,到哪都不怕的。”
黑大帅曾经说过,武攸城的现任知县是马温岭,到了县衙,相信马温岭也不会“葫芦僧断葫芦案”的。因此龚继昌还巴不得去衙门,走法律途径,解决问题。
“对,去衙门评理。”罗长明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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