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继昌想了想“好吧。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和郤宗棠大人说说如何处理苍狼军俘虏的事情。”
在回去的路上,荣维善无意中说起了在南昌上任途中因吐血跌落于马下的江东巡抚江长义,30多岁就死了。
荣维善也害怕自己在战场上砍了这么多人的脑袋,会遭报应的。虽然那些苍狼军之中大多是一些亡命之徒,但也有相当一部分是被参与叛乱的。
“小兄弟,你也相信因果报应、生死轮回吗?”龚继昌笑道。
“信则有,不信则无。你我双手都沾满了苍狼军的鲜血,死后阎王判我们到十八层地狱炼狱。”荣维善说。
“是呀,也许做点善事,到了地狱,阎王老子会酌情处理的。我们等战事平息了,就着手吧,为老百姓做点有意义的事情。”龚继昌说。
“可以啊。这几年我们抢了不少的银子,虽然是从苍狼军手中夺过来的银子,但是大多也是老百姓的血汗钱,我们可以修路架桥,或者修建学馆、文庙,资助那些贫寒的学子……”荣维善说道,“可这我为刀俎的日子,也不知还要多久才可以终结?”
“听研芗老哥说,干掉了汪海洋,精毅营解散也该解散了。”龚继昌说道。
“那太好了,我也可以回家看看老婆和儿子了。”荣维善搓搓手。
“嗯。我找了我的大夫人差不多两年了,目前还是没有一点音讯……”龚继昌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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