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老学兄弟已经是提督衔记名总兵了,最高级别的武官了……”祝水强笑道,“这些金条都是他从多年的积蓄中挤出来的。”
“水强啊,这乌骓马我收下了。至于金条,你给我退给他吧。”祝启室将祝水强请进了大厅内。
“伯父,这不好吧?老学嘱咐我的,务必让您收下这金条,以表多年来您对他的养育之恩,以及资助军队的大力支持。”祝水强说道。他这张嘴可真会说话,少东家祝启室不收金条,于情于理说不过去的。
“也罢,老夫暂且收下金条,等老学急需之时,我再一并还给他。”祝启室点上了一管水烟袋。
“伯父,那我先回去了啊。”祝水强见目的已经达到,他也要回家去看下自己的老夫亲“调老爷子”了。
“嗳,吃了半日饭,再回去吧。兰屏——”祝启室高喊道。
“嗳,来了来了。”龚兰屏应声从厨房出来了。她一见祝水强这个游手好闲的“赌徒”坐在大厅里,脸色刷的沉了下来。
“伯母——”祝水强起身打招呼。
“水强,你爹调老爷说你死在了江左郡,怎么又活着回来了?”龚兰屏问道。
“调老爷他放屁,盼着我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祝水强骂道。
龚兰屏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那包金条,乃问“水强,这金子是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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