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启田活动活动了一下半瘫痪的手关节,道“老学,还是你觉悟高。既然这样,我也出10000两,给他们添置耕牛、盖房之用,人手不够,我们还可以发动军士帮帮忙。”

        其余的将官见主帅和副帅都主动吐肉出来了,也纷纷的出资。你200两,我100两的,很快就凑足了3万两。

        5万两银子直接由军需官祝荣楚负责管理,五天之后,成批的稻种、蔬菜种子、耕牛、农具等运达乌鸦坡地区。

        龚继昌小时候也吃过不少苦,最痛恨为富不仁者,12岁那年的两耳光刻骨铭心。

        而今自己发了战争财,在犁庭扫穴的过程中,他看到了苗民无助的眼神和被乱刀砍死、烈火焚身的痛苦状,内心里一次次忍受着煎熬难道苗民就不是清和国的子民吗?朝廷下令抢光、杀光、烧光,难道同治中兴非得这样才行么?我不做强盗,别人也会做,我多抢一点,暂且放在我这里保存,以后再慢慢的用之于民吧……

        “发稻种啰——”

        “领耕牛啰——”

        “发蔬菜种子了——”……

        吆喝声不断中,龚继昌触景生情,一下子又回到了两年前……

        施洞难民营。

        大伙正排队,领着生产资料逐渐散去了,只有一个20岁上下的女子仍然在旁边啜泣。她衣裳褴褛,又黑又瘦,披头散发,透过脏兮兮的脸蛋,仍可以看出几分丽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