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吃。我小时候经常见父王空闲的时候,也喂了好几百只鸽子。偶尔看到鸽子的脚上还帮着小东西,我想抓一只看个究竟,父王不许。”

        “那为何不让你看?”

        “父王说这个秘密,当时我似懂非懂,就没有抓鸽子。而后父王又自言自语道‘行军、打仗、家书者,鸽子必不可少也’。”

        “呵呵,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善。鸽子乃通晓人性,日飞千里而还,不迷途也。”杨再思茅塞顿开。

        “老小子,你早就该想到的,只是你不要我插手你的诡秘之事,我才一直没有说与你听。”马氏道,“看到将士们依旧徒步或骑马传达命令和文书,我也在想是不是该改一改祖制了?”

        “诺。可是训练之事,我不太在行……”

        “有何难?交于我就是。总鸽房要干净、干爽,透气、通光,此其一;分鸽房侍卫要忠诚、可信,不可随意放鸽子,此其二;非领军之人,不可有鸽书往来,否则此举视为逆反,此其三。”

        “哟哟哟,夫人平素都饶舌,今日滔滔不绝,深藏不露啊。”

        “不是你不让我参与军事机密嘛,我哪敢乱说。”

        “奶妈,带孩子去玩。进屋去说,夫人请。”杨再思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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