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余景徽有先见之明带了长刀来,他用长刀将脚下的杂草砍开一道,走进了危房。
危房里漆黑一片,一阵潮湿的霉味很不好闻。余景徽打开手电筒,轻手轻脚查看里面的情况。
房间里除了几个破旧的柜子,几乎没有任何物件。
抬头看,屋顶没有天花板,房梁和椽子按一定的规律排列,结构一点不简单,还挺好看。
余景徽有些诧异,这个结构看上去设计得很科学,是可以防震的那种。在里面看,也没有扭曲变形的迹象,为什么在外面看的时候,整栋房子却好像随时都会倒塌的样子?
左侧的土墙上有一道门,他刚走进去,突然又刮起一阵风,头顶上顿时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赶紧从那道门退回来,一拍脑袋,才想起这里根本不只是一栋房,而是两栋拼接在一起的,由这道门相连,旁边那栋小的才是危房。
看来原身都没怎么把自己原来这个家放心上,导致现在都快忘记里面的情况了。
余景徽退回到门这边安全的地方,用手电筒往危房里边照。那间危房是灶房,里面空空如也,除了一个破土灶外,什么也没有。
回忆起这个老家的构造之后,余景徽脑子里所有事情都记了起来。
原来原身的父亲还是个木匠,虽然他的技艺算不上精湛,但是帮人做做木活,甚至设计一栋小木楼,也都不在话下,靠这门手艺养家糊口是绰绰有余的。
他们家的这栋主楼就是自己设计的,以现在的余景徽看来都很不错,既美观又结实,在这种地方算是比较科学的建筑设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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