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感觉压力倍增,这样下去以后他还怎么报仇?
杜星辰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却收获甚微,余景徽这边看上去则游刃有余。他上半天用来解决吃饭问题,下半天还可以鼓捣些其他事情。
首先就把老家那间危房给拆了,里边有不少木头木板,都是可以再利用的。
余景徽把有用的木头木板都搬到现在的院子里,再搬来小凳子和工具,坐在那里开始作业。
他一会儿凿一会儿削一会儿刨,把木材做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就像是一堆零部件,看不出具体要做什么。
左邻右舍好奇来围观,他们没有人见过这些形状各异的零部件,都笑他闲着没事干,净整些没用的东西。
不过仔细一看这些零部件,每一件都做得光滑规整,再看他做木活那架势,认真细致,有模有样,手艺好像一点也不输他爸爸那个老木匠。
余景徽的动作有条不紊,效率也很高,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块普普通通的木头,就被他做成一个形状奇特又好看的零部件,就像会变魔术一般。
围观的人更加起了兴致,看得更认真专注了。
令他们奇怪的是,没看到他有图纸,也没看到他在木头上画墨。
他脑子里好像有着各种形状和尺寸,工具一下去,每一道都丝毫不差,精确无比,每一下都能让木头脱胎换骨,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特别神奇。
这么比起来,他比那个老木匠可厉害多了,那个老木匠当年干活的时候,不但需要提前准备好图纸,还要在下刀前用墨线给木头弹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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