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行,不然我就去了。你去还差不多,你一个大男人总得负点责任。”

        “……一边玩儿去,啥都不懂,我负什么责啊我。”

        第二天余景徽就去找童雅兰了,他态度诚恳地先道了歉:“对不住了童老师,因为我们家的事情,把你给连累了,早知道事情闹这么大,我当时就该就忍一忍。”

        “没事,我本来也不想再继续了,只不过之前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辞职,今天也是恰巧碰到了一起。”

        童雅兰同样一脸认真,余景徽看她直白的样子还真不像是随便找的的说辞。

        “是吗?为什么不想继续了?那你以后怎么打算呢?”

        童雅兰想了想,回忆着道:“之前我一直给学校提一些改进教学的建议,不过领导们好像不太感冒。现在连我的转正申请也被搁浅,我感觉我的很多想法跟他们有很大的分歧,他们对我也越来越有成见。”

        “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我也就按他们的要求得过且过,没什么意义,随便找个人来上课也是一样的。我走了,他们再招个人来,一点影响没有。这与我当初来教学的初衷相背离,所以我觉得没必要再待下去了。”

        “如果是这样,我心里的愧疚倒能减少一点。”既然她开诚布公说实话,余景徽也不说那些客套的,同时也对她有了新的认知,“不过你要是对教学有理想,就这么放弃了会不会有点可惜了?”

        童雅兰道:“也不是有多大的理想,只不过既然选择当老师,就想改进一些陈旧的方式和理念,但是我发现在现在的中心小学我办不到,我可以选择别的路。要是真的想教学,业余也可以办辅导班什么的,不影响的。”

        “看来你都想好下一步了,那挺好的。”余景徽点头,“不过这件事多少都是因我们而起,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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