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偏,竟发现余景徽也坐在吧台上。
“你怎么也在这?”
余景徽同样很惊讶,“我出来喝一杯,这么巧吗?还是你经常来这?”
他可是几个月也不来一次酒吧的,如果不是她常来,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才不常来,我平时都不喝酒的,我还以为你经常来呢。”童雅兰端起酒杯抿了抿,笑道,“说起来咱俩在诺大的省城都没个朋友可以约出来喝一杯,还挺惨的。”
“确实。”余景徽点头,“怎么突然想出来喝酒呢?”
“哎,还能为啥呢。”童雅兰有些惆怅。
余景徽了然,“其实叔叔阿
ter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ter姨的心情也可以理解,但是这种事吧,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