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杜小勤更加觉得奇怪,余景徽能给他们做好吃的?那岂不是太阳都要打西边出来了。

        他后面这句话是肯定句,在她看来就是命令,她不敢再不应,才像蚊子哼一样细声答应一声,小心翼翼走到院子边打开水龙头洗手。

        余景徽扭头看身高只比立在那里的水龙头高出十来公分的小姑娘,摇了摇头。

        这都做的什么孽啊,竟把人吓成了这个样子。

        他拎着沉沉的背篓走向院外的猪圈,一眼看到猪圈旁边已经堆着一大堆猪草,所以这是今天杜小勤背回来的第二背篓了。

        小丫头还没学会做复杂的农活,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家务她也没得做,只有割猪草是她能做的。

        因为害怕被余景徽打骂,她小小年纪便拼命干活,也就只有拼命割猪草一个选项。

        余景徽把背篓放在猪圈外,圈里的两头猪听到动静,哼哼唧唧出到露天的围栏里讨食。

        见到来的人是这个高高瘦瘦的男人,两头猪都不敢再向前一步,露出恐惧的眼神向后退,想要重新缩进窝里。

        余景徽扶额,连猪都这么怕他,真是令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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