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嫌弃,你这里我们很喜欢。”大叔接着补充道:“对了,我们给钱的,不白住,你看看价钱多少合适?”
余景徽还在想,他们一共四个人,如果住旅社的话至少要两个标间,大概得多少钱。如果还得包括晚饭和早饭,又该收多少钱。
不料村长大人大手一挥,竟然替他做决定了,“几位从省城大老远来到我们这里,那就是我们的贵客,借宿一晚要什么钱呐,不用客气。”
搞得余景徽当场就愣住了。好客归好客,但真要让他给这几个陌生人提供免费食宿,他还真的不太愿意。
随便来几个人就要白吃白住,哪有这样的道理?再说这几个人虽然看着不像坏人,穿得也人模狗样,但谁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怎么就成了贵客了?
别说是从省城来的,即使是从首都来的,他也不见得就是贵客吧。
“人家小徽是主人,他都没表态,你怎么就替人决定了?”连那位大叔都对村长这个作风表示不妥,笑着说,“村长也不能这样吧?”
“哎这有什么的,我们这里的老百姓都热情好客,远方的客人来了,别说借宿一宿,还得好吃好喝招待呢。”村长显然当大家的大家长当惯了,想都没想就摆手自豪道。
惹得那几个人也跟着哈哈笑,“你们这里的人真是好,这样的地方越来越少了。”
余景徽给他们倒茶,脸上只有一点浅浅的笑容,始终没跟随村长表态。
村长豪情万丈似的笑完,再看余景徽才反应过来,这小子在村子里也是非一般的存在,他跟其他人还真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