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话题没再延续,余景徽总觉得这几个人不是一般的过路之人,更好像是带着什么目的来到这里。
直到从房间出来,大叔又冷不丁对余景徽道:“你是对的,有客人来借宿得收费,只要费用合理就好,这也不代表不淳朴。你们老村长的思维还是陈旧了。”
“???”不,我们老村长挺好的,余景徽没接话。
晚饭,余景徽也没特意去弄一些家里没有的好食材,有什么吃什么。要是村长,肯定又要去买些酒肉,做很丰盛的晚餐款待客人,而且不要钱。
不过余景徽有厨艺,简单的食材也能做出很好的味道,几个客人吃的津津有味。
大叔都惊了,“小徽你这是上哪儿学的厨艺?我在省城认识的很多厨师也没你这个水平啊。”
“平时没事自学的,我这人好吃懒做,所以时间比较充足。”今天这顿是收了钱的,见客人们合胃口,余景徽心里也很欣慰,“今天你们给了钱,我也是超常发挥了。”
“好吃懒做从何说起?”大叔好像不太同意他对自己的说法。
“我家田地都荒废了,已经长满了杂草。”作为一个农民,田地荒废那就是最大的失职。
“嗯,这么说好像是。”大叔点点头,“不过我看得出来你也只是不想种地,看你这个家,还是能看出你很有想法。年轻人嘛,现在选择多,选择自己喜欢的,适合自己的事业,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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