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徽,时间不早了,要不在我们家将就一晚上吧,我去铺个铺盖,很快的。”童妈妈道。

        余景徽喝了多少酒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从傍晚开始一直到凌晨,再是细水长流,总量它也少不了。

        再说看他现在脚下小心翼翼的,一看就是醉了。

        从这里到他家,说远不远说近也没多近,正常走也要十分钟,以他现在这艰难的步伐,半小时能不能到家都不好说。

        “不用了,就几步路,阿姨您不用麻烦。”余景徽身体不太听使唤,大脑倒是清醒得很。

        见他摇摇晃晃走向大门,童雅兰跟了出来,“那我送你吧。”

        大半夜的,总不能让父母送,余景徽现在的状况,让他自己走回去还真让人不放心。

        现在的村路是比以前好多了,但是这里地势高低不平很多台阶,他现在的情况就怕一不小心就摔跤。

        “没事,我自己能行。”

        喝醉酒的人一般都说自己没事,自己没醉。童雅兰没接他的话,跟上来扶着他走。

        童爸童妈送到大门口,叮嘱一句:“路上慢点,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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