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意有所指似的,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对余景徽说的,“人生总是无常,没把握的事情,看不到结果的事情,还是尽量少做,徒增烦恼,也徒增不必要的事端和风险。”
“你平时不喝酒,少喝点。”余景徽不知道她是不是喝醉了。
“嗯。”
两人边喝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一直在这里坐到凌晨一点。
“回去吧,明天还得工作呢。”余景徽提议道。
“行。”
因为是来喝酒,两人都没开车来。他们一同走出酒吧,站路边等出租车。
“就叫一辆,我先送你回去吧,大半夜的。”为保安全,余景徽道。
童雅兰从来不矫情,点头同意,“那麻烦你了。”
这条街还算繁华,过往出租车不少,可明明很多都是空车,却好像看不到他们招手似的,路过都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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