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格敏锐地察觉维克托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心里正奇怪,手忽然被对方抓住疼得他“咝”了一声,那股力道旋即放松,并非完全放开,而是更加轻柔地托着。

        英挺的眉毛越皱越紧,休格莫名有些不高兴,香甜软糯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没事,没破皮。”

        他扫了眼自己红彤彤的手掌,逐个蜷缩手指用事实证明手部功能完好,试图让那紧皱的眉头放松。

        “嗯。”休格话中安抚的意味非常明显,维克托听懂了,紧张神色为之一缓,心底泛起的疼惜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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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放下背包,单膝着地半跪在休格面前。

        突兀的举动吓了休格一跳,下意识想抽手耳边传来清冷但不容拒绝的喝止:“别动。”

        小绒兔立即站好,一动不动。

        经过反复确认,手确实无恙,维克托翻出许久不用的弹性绷带,扯开接头单手压在休格内腕,小心翼翼到近乎呵护的动作像一滴水浸润了干涸的心田,润物无声。

        大庭广众之下拉手原本不是什么值得羞愧的动作,休格偏偏觉得脸颊发烫,止都止不住。

        好室友的手很暖很暖,没有训练留下的硬茧,偶尔擦过皮肤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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