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意识到这一点,心中再次一凉,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只怕就复杂了。赶走了老板的人,然后他儿子来了,这件事怎么看都有点夺权的意思。不过张可也不怕,股份在手,就是话事人,就是硬气,他道:
“姜子叱,想不到二十年不见,你老了这么多啊,呵呵,岁月真是一把无情的刀,我还年轻,而你已经不行了。”
但姜伯对这话并不感冒,自顾自掏出公文本,念了起来。他在细数张可违反公司章程,采用不正当竞争有段夺取他人股权,以及威胁股东,董事会成员人生财产安全等违法乱纪行为。
整个董事会只剩下姜伯的声音,他音调不高,有些低沉,听起来有些悲伤,就像在宣布张可的刑期。
另外几个董事会大佬变得无比沉默,甚至有人羞愧的低下头,不敢看叶傲和姜伯,如同犯了错的孩子。
“够了!”
张可无法听下去了,那一条条罪状,如同一根根利剑,深深刺到了他的心头。
恐惧!
羞愤!
使得他这这一刻看上去面目狰狞,“姜子叱,你没有证据,这一切都是污蔑,我可以告你,等待法院的传票吧!”
“我的这一切都是事实,虽然有些证据不足,但你心里没数吗?”姜伯合上公文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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