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盯着石青:“你这是什么意思?”

        石青笑着问:“周正,你是个聪明人,想必能猜出来我们是什么人吧?”

        “这还用猜,道协和基金会都不可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对佛协出手,能干出这种龌龊事的只有十方。”周正撇嘴。

        “没错,我们就是十方的人。”石青,“而且不瞒你,我是十方的新人。”

        “一个新人能召唤出牛头马面这样的家伙?”周正反问。

        “我的实力除了逝雪舵主,没人知道。”石青。

        “逝雪?舵主?”周正一愣。

        其他人也是一愣。

        “十方在每个省都有分堂,分堂设堂主,堂主之下每个市有分舵,逝雪就是本市分舵的舵主。”

        “牛b啊我草,”周正伸出大拇指,引言怪气的称赞道,“都这个年代了还堂主舵主?果然是封建主义的糟粕。”

        “十方是个几百年的老组织了,这些称呼都是古时候流传下来的。”

        “为什么让他们走?”周正懒得纠结这个问题,“我不怕和你们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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