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又打不过,请又请不走,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棘手而又难缠的存在?
他当时还不如壮士断腕,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
“劳烦,帮我把铜板换成碎银子。”老者听见王淳之如此道。
赌坊的人一脸难色的对王淳之道,“我们赌坊的碎银子不够了。”当时赔给王淳之的那些现银有不少都是从赌坊内拉过去应急的,谁承想那些东西就再也没回来过了。
老者听了心头松了一口气,哈哈大笑起来,对王淳之道,“今天不凑巧,等改明王家族长再来吧。”
一听见赌坊没钱了,王淳之也就懒得多待,面色转冷道,“劳烦把我的钱装个箱子。”
“等你们赌坊什么时候来钱了,我再过来玩。”王淳之跟老者提前打招呼道。
老者的心顿时沉入谷底,再也笑不出来。
开赌坊最怕的就是这种客人,第一天就遇上简直让老者如鲠在喉。
他目送着王淳之带着从赌坊内赢走的钱远去,眸中一厉道,“把赌坊给我拆了吧。”
“爹。”王大枣不敢置信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