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冰茄香,必须适量适宜温度方可,否则都是剧毒,那碗燕窝粥冷却之后,就不能再喝。齐总兵长期服用冰茄香,不能不知道这个道理。”米力解释道。

        “对!”彭沛傲道,“当时我就看出来了,他想自杀。而且,当他喝完冰茄香之后,还说了几句奇怪的话。”

        “什么话?”

        “好像说什么,对不起好多人,对不起徐管家,对不起他的儿子,对不起他的女儿,也对不起薛夫人,还对不起邹杰国皇室……说了好多人,然后就让我离开,说什么他要写遗书,并且让我放心,说不会坏了我的好事——”

        “遗书?遗书在哪?”冯奕晖紧紧追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

        “可是,你为什么又要陷害齐公子?”冯奕晖大怒。

        “这——”彭沛傲道,“这也不能怪我啊,我安排在白石镇守军中的手下都向我禀报,说军队要让齐公子继承总兵之职,根本没人把我放在眼里,那我接管港口的计划岂不是白忙活了。如果你们早点开窍,都归顺于我,齐总兵也不会白死,齐公子更不会陪葬。”

        “混账!”冯奕晖愤怒之下,硬生生将彭沛傲的一条后腿撕下。

        彭沛傲疼得立刻昏了过去。

        “你怎么这样?他还有事情没交代清楚呢?”米力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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