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左青还在沉睡当中,侯亮毫不畏惧,手握宝刃“慎”跨步上前,“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就是侯亮!有本事放马过来!”宝刃嗡鸣,随时准备战斗。
赵刚风度翩翩,戒尺一横,挡在侯亮胸前,笑对净山四圣,道:“几位师兄,昨夜之事我已经知晓,我想不必剑拔弩张,咱们坐下来把来龙去脉,讲一讲、说一说,相信是非曲直自然明了。”
石川云不服,手臂断骨之痛还没有恢复,而死去的河拳潮也是自己心爱的弟子,此时他依仗势力,痛骂赵刚,“好你个赵刚,老子修成圣人之际,你还在穿开裆裤,要不是火云那个老贼眼瞎,将掌门之位传与你,你何来今日这等修为,昨夜仗势欺我,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了!”
众人紧皱眉头,暗道:这都哪跟哪啊!都知道石川云蛮横刚烈,不曾想却是这般无理。
“你个猴崽子!”易无悔大声叫骂石川云,“光天化日之下,耍什么蛮横!张梵只教你武功,不教你做人吗?”易无悔之所以出头,一则因为个人性格,他本身也是好斗,而且耿直,二则他知道,赵刚、李健、侯亮等人都是因为维护左青,才与净山宗结下的梁子,若一直让未济门替自己出头,实在说不过去,他这才争先痛骂石川云。
论辈分,石川云比易无悔小一辈,但是他却从来不把这个小老头放在眼里,在他的眼里,易无悔不过就是一个瘦小枯干的邋遢老头,可以说在整个天下,除了他的师父净山祖师张梵之外,石川云看不起所有人。
但是,易无悔刚说完,在净山金话,这是一种长生境界的神通,声音正是净山祖师张梵,“易无悔师弟,不必动怒,此事交由我来处理。请大家移步金顶。”同时又对石川云等净山弟子道,“你们都退下吧。”声音沉稳,雄厚,虽然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真切。
石川云等人不敢怠慢,命令众弟子退下。净山四圣同易无悔、赵刚等人一同来到金顶之上。此时,在金顶之上,净山祖师危坐正中,赤水门陈直,锦江派徐傲柏,芙蓉门段灵儿,青岩城彪鹏等掌门、代表,以及三轮、七海二位妖王,还有邹杰国的冯成龙等列坐左右。
待灵剑门、未济门众人纷纷落座,张梵对王众允、赵刚微微点头,“师弟、贤侄,昨夜三和老店之事我已经悉数知晓,此事源自离魂擂,擂台比武,公平公正,愿赌服输,没有争议,昨日小徒与赵掌门略有摩擦,深表歉意,我看此事到此为止吧,各位莫要挂怀。”
赵刚道:“昨夜之事本是一场误会,确实没有必要斤斤计较,师叔有意调停,再好不过。”
事情发展至此,本该过去,但是石川云突然走到众人中间,对师父深施一礼,道:“师父,我修成圣人已有六十年,从未有过败绩,若是倘若公平相斗,把我战败,我心甘情愿,毫无二话,但是昨夜——”他使劲瞪了瞪赵刚,然后举起受伤的手臂,“昨夜,我与他门人争执之际,赵刚!未济门掌门人,仗着修为略高,暗下毒手,偷袭于我。幸亏我躲闪及时,否则必有性命之危!另外,师父,我那徒儿河拳潮可是天资聪颖,修为尚浅就被歹人害了性命,白白断送了大好前程,今日之事如果就此过去,我这心头之气,实在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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