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众人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的对王淳之谩骂起来,问候祖宗,问候全家,问候女性,问候子孙。

        王淳之笑了,对那些他们跟前的百姓们道:“劳烦,把那些呱噪的舌头都割下来,我要拿回去泡酒。”

        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那些百姓们忙不迭的应到,手中的刀具去割那些出声人的舌头。

        到底不是专业的,尽管他们已经很努力的为王淳之割下那些舌头,舌头却不像纸那样薄,还会动弹,后果就是那些人的舌头被戳出数个血窟窿,满嘴的鲜血染红了牙齿,嘴巴只能“呜咽”着,而说不出话来。

        王善文没有心思再骂王淳之,他只感到自己身下猛的一凉,裤子被人扒掉,然后就听见了旁观的人纷纷倒抽凉气。

        “好短小啊。”有王家没有见过这根东西的妇人惊讶道。

        跟王善文有染的儿媳们听了深深的低下头去。

        宾客中的女客们连忙去捂她们孩子的眼睛,自己则眼神躲闪,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男客们则无一例外的全都脸黑,身为男人们,他们对别的男人的那东西并不感兴趣,更别说一旁还有家中的妇人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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