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巧的双手和飞快的双腿,这才是他在这底层赖以生存的资本。

        可是现在,他好像都失去了。

        而没有价值的人是不配在这最底层活的那么滋润的。

        之所以会救他,也并不是出于什么“同伴”之谊,而是他有被救的价值。

        所以,在发觉自己身上的状况以后,他第一时间的做法就是死死的瞒下来,转而去申请教授那些底下的孩子们。

        隔了数条街,就是关押犯人的府衙大牢。

        光天化日之下,光与罪同行。

        出了县城,王淳之两人驾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马车内,王沛良数着荷包内散装的碎银子,试着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果然,银子上面出现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除此之外,荷包里面还有一大堆的铜板,是王沛良这些年来见过的最大巨款。

        王淳之把车停在路边,进车内道,“趁现在路上没人,我们两个把钱分一分。”说着,王淳之把包裹打开,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黄金来。

        那么多的银子才换来这么一点黄金,足以证明它的珍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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