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早就已经分家,每个月也固定给老人家送粮食,这个月已经送过一次粮食,王河东的爷爷皱眉道,“拿回去,我这会又不是不能动弹,还用不着你们过来尽孝心。”

        “爹,你就拿着吧,跟着那个小兔崽子住在一起,我们怕你们会被他亏待。”王河东的二叔闷声道。

        这事本该是王河东这个侄子一个人承担的事情,却需要累及他们年迈的爹娘,这让几个汉子对这个侄子心里看不过眼。

        更别说王河东做的事情不地道,他们要是有这么一个儿子,死了都不会瞑目。

        如王河东所想,再次回到学堂以后,同窗的目光多多少少都变得奇怪起来,有嘲讽,有同情,更多的还是不屑。

        这种目光让王河东如锋芒在背,宛若一根根刺般扎在了他的心上。

        王淳之和王沛良正在上课,朗读的空隙中,一道尖锐的声音隔着墙壁传来。

        “你们有什么资格鄙视我?”

        “当初在知道贞节牌坊的时候,你们一个两个的不也都想给自己母亲请命一个贞节牌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