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文人有君子六艺之说,但那都是有资源和门路的上流文人才能学的起,底层的文人基本就只有书,就连他的“御”,也是在王淳之来了之后才有机会学习的。
“没有,弓箭这个东西,最重要的就是手稳,只要手能稳住,再加上力道足够,就能算入门。”王淳之道。
“那眼力呢?”王沛良追问道。
“重要又不重要,刚开始练习射箭的时候,自然是需要看准的,但是等熟练以后,就可以脱离视线慢慢的练习了。”王沛良道,“就像百步穿杨,也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凭借着对弓箭的熟悉,还有感觉射出去的。”
毕竟,人的视力是有限的,近的地方还可以依靠眼睛,那些出名的神箭手,基本已经摆脱视力上的桎梏了。
两人闲聊着,来到了一处院落中,这里正是杀猪的地点,是王家村专门负责每年杀猪杀羊等大型家禽的专业人员家里面。
他家除了过年能热闹几天,其余时间都很冷清,而今天,不逢年不过节的,院子中却热热闹闹的挤满了人。
野猪身上的箭矢已经被拔除,被几个男人抬着给捆绑到了并排的长板凳上按住,下方放置着一个大盆子,这种专业的工具一般人家可拿不出来。
只见屠夫光着膀子,浑身油亮,手里拿着一把已经磨得锋利的大刀,直接“噗嗤”一下捅到了野猪的脖子上横着扩大开口,热乎乎血红色的鲜血瞬间喷涌,溅到了大盆子里。
放血的速度非常快,大盆里面的猪血很快就上升。
王沛良鼻尖闻到了一股带着腥臭味的血腥味,连忙用手挥了挥散味,问王淳之道,“这可是野猪啊,万一它身上要是病菌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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