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河东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道,“不,先生,书上说的妇人本就该是这样的,我哪里做错了?”

        “如果书上说男子该妻为夫纲,你可否会听从?”王沛良出声询问道。

        “什么妻为夫纲?这话简直荒唐无稽。”王河东不屑道。

        “人果然是一种双标的动物,你之所以那么崇尚书里的内容,无非就是它能让你的利益最大化而已。”

        “要是书上说你的姐姐和妹妹也有争夺家中财产的资格,你绝对会对此视而不见,而不是像现在把书上的内容奉为圭臬,因为那会损害你的利益啊。”王沛良嘲讽道,把王河东身上自私自利的外衣给彻底的扒下来,让他的真面目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学堂的先生不禁叹息一声,发现王沛良说的还真对,他们还教导过王河东这个孩子要母慈子孝呢,合着是只捡对自己有用的听和记啊。

        “荒唐,世上哪里有这样的书籍,你找出一本来我看看。”王河东十分不屑道。

        哪个男人会损坏自身所能得到的利益而破坏世人对男人的形象。

        “我啊,记住喽,我王沛良,长大以后一定要向前人学习,写一本《男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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